第二十四章 前往洛城

　　少数服从多数，何县令只能接受他这个称呼。

　　我问道：“刚才你说有办法帮助我，现在可以说了吧？”

　　何县令说：“少主的能力是不错，短短几天就在马头市打拼出一份事业来。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里面一定有猫腻，这样是不太可能持久的。”

　　我说：“你说的不错，我已经尝到苦果了，以后也不准备再这么干了，”我看了一眼汤老头，接着说：“至于如何做的就不说了。经此一折腾，不知道这个店还能不能经营下去，县令有办法教我是最好了。”

　　何县令说：“我是没有什么办法教你，不过天下有才能的人多的是，你如果能请得动，那么盘活一个小小的店面，岂不是小菜一碟？”

　　我道：“可是我哪里知道哪里有能人啊？就算是知道，凭我又哪里请得动？”

　　何县令不紧不慢的道：“关键是看你有没有报负，只要有抱负，就具备了请动贤能之人的条件。那些人多数本身就是衣食无忧的，或者本身就有不错的地位，不是有钱就能请得动的，也不是没有钱就请不动的。”

　　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我当然明白，不管干什么，如果没有几个独当一面的牛人支持，那是做不好的。所以连忙道：“那能不能告诉我，那里有能人？他有什么才能？我如何才能请得到？关键是请了来我如何才能养活他们？”我笑了笑，“不瞒你说，我现在正在为怎么给你发工资发愁。”

　　何县令道：“只要请到了能人，你还怕赚不到钱吗？你知道我们大宋经商最厉害的是谁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何县令道：“此人被商界尊称为商神而不名，富可敌国，但没有多少人知道他是谁。”

　　我一听，就觉得很泄气，这样的人不用说，没人知道他是谁，就算知道那也是高高在上的。不用说请他帮我做事，就算是想见他一面恐怕也根本不可能！我算老几？

　　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还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何县令盯着我看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看他不往下说了，就只好尽一个听故事的人的义务，不断地提问题，讲故事的人才有兴趣往下讲。

　　于是我问道：“然后呢？”

　　何县令道：“你是不是担心这样的人不可能请的动？”

　　我笑着道：“有一点，不过你既然说了，自然有办法，所以我不是很担心。”

　　何县令似乎很满意，说道：“那是当然。虽然多数人都不知道此人是谁，但他还是有几个朋友的。我的门师就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如果能说动我的门师帮你引荐，那样就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我们又商讨了一些细节，定下了去洛城的时间，何县令的门师就在洛城。

　　我把商店关了门，暂时给员工放了假，这段时间累坏了，准备好好睡他几天。

　　可事实上，根本就没睡安稳。马头流血夜直接惊动了朝廷，第二天，朝廷的钦差就坐飞机来了，我们自然免不了不断地上堂，好在我们当时一直在牢里，所以也没有拿我们怎么样。让我意外的是，最后钦差把我们判为受害方，得到了官府两倍于损失的赔偿，不知道官府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我本来都没打算讨要赔偿的，看看以往官府的行为说了还不是白说？

　　何县令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因办事不力而被审判，但不知道他在上面是不是有人，最后也是虎头蛇尾，并没有坐牢，只是革职了事。何县令在这之前就打算跟着我做了，所以也不是很失落。倒是我觉得无形中压力增大，象汤老头何县令这样的人，自然很有钱，但我不能让他们白干吧？不过将来不能做成足以让他们满意的成绩，那不是被他们瞧扁了？

　　有了这笔钱，我的事情就好安排多了，死亡员工的抚恤，和员工放假期间的薪水是没有问题了。不过暂时还是先不重新开业，等看看能不能请动商神再说。

　　钦差也没有能把流血夜的凶手揪出来，那些人就像幽灵一样，凭空冒出来，又凭空消失了。钦差只是把趁乱打劫的乱民抓了不少。

　　马头市是一个县级市，是一个不大的城市，这个本来平静的城市，这些天一直扰扰嚷嚷，而这些扰攘的源头，我则一直是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

　　期间，梦琳有打电话过来，她自然早就从电视上了解了这里的一切，不过还是打电话来确认一下，看我有没有受到伤害。

　　我乘机向她打听，我那些狱友的情况，她果然知道。

　　据她说，我出狱后不久，那个监狱就发生了暴力越狱，本来那个监狱就是暂时关押犯人的地方，看守力量并不强，结果他们越狱成功，所有的犯人都逃跑一空。越狱的时候，跟我同室的那些犯人个个都悍不畏死，冲在最前面，赤手空拳同武装狱卒搏杀，全死了，除了那个瘦高个，他在越狱之前就走了。

　　这还不算完，这些越狱的犯人，出狱后形成了一个帮派，据说这个帮派很是邪恶，经常聚众攻击官府，而且上阵悍不畏死，那情形之惨烈连当兵的都害怕。这个帮派被官府强力镇压，后来也就销声匿迹了。

　　我托她照顾的那个小女孩名叫牡丹，那个托我的卖艺人狱友，也已经死了。他并非是牡丹的生父，而是养父，或者是师傅，牡丹是他买来的，从小训练她杂技技能，牡丹应该是她的艺名，买来的时候太小，她自己的本名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我说，既然以后她跟着你也不用去卖艺了，就给她改个名字吧，那个卖艺人姓李，就取名李丹丹吧。梦琳说，这个小女孩也不能老跟着她，等我到洛城，马上就会还给我，我想想也是，本来就是请她帮忙的，也就答应了。

　　一个礼拜后，马头市的事情终于告一个段落，我带着何县令和汤老头踏上了去洛城的路。这次我们没有下步走，而是坐车，马头市本来就是洛城的郊县，所以，几个小时就到了洛城。

　　刚到车站，就被列队欢迎的学生吓了一跳，原来是洛大附中为了表现的隆重，特地把全校师生带到车站来欢迎我们，当然主要是欢迎汤老头的。现在看着那老头，倒真的有大人物的气质。我把欢迎的队伍扫了一眼，然后把影像映在眼前仔细搜索，很快就从里面找到了梦琳，在这样的场合，也不可能跑过去跟她打招呼，只有等回到学校再去找她了。同时也发现了一个我不想看到的人，陈明良，他也来了洛城，而且也在洛城附中，想到在蓉城离别的一幕，觉得也不是很奇怪。

　　我忍不住朝梦琳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梦琳正在看着我，就向她笑了笑，她也报之一笑，这一笑中包含了太多的内容。我突然觉得，有时候人的交流并不需要太多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