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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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唐，怎么可能是他杀？我们五个人眼睁睁地都看到了他是自然死亡的，犯人怎么做得到在10只眼睛的注视下杀人呢？”

　　“请诸位每人做一个简要的自我简介，说明一下和王小虎的关系，并且说说来看望他时的细节。”卫中正严厉地命令道。

　　“我叫张刚，他叫李强。都是王小虎的同班同学兼寝室舍友，听说他的病情大有好转，所以特意从学校赶过来探望他。大约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到这儿的。我们刚到五分钟左右，他就来了。”张刚伸手指着穿黑色礼服的青年男子说。

　　众人的目光一齐转移到了黑衣人身上。他镇定地慢慢说道：“我的名字叫做田中健。是王小虎的同校朋友，一起打过几次篮球，非常投缘，听说他的病情有所好转故而特意来探望他。我到这儿不足十分钟，他们俩就进来了。”姓田的同学抑扬顿挫地说道。

　　“我和林红到了这儿，发现他们三个已经在这儿了。后来正说着话，我突然注意到心跳仪显示屏上小虎的心跳频率越来越微弱，觉得不妙就赶紧去叫医生过来抢救，然后我们五个人就到病房外面长条椅上焦急地等待，谁知小虎竟……”文静学生伤心地说着。

　　“你叫什么名字？和王小虎是什么关系？”华生打断他，问道。

　　“我叫刘敬轩，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他答道。

　　“桌上塑料袋中的水果是谁带来的？”卫中正伸出左手指着放在左侧矮柜子上盛着苹果、梨的塑料袋问道。

　　“苹果和梨是我们带来的。”李强答道。

　　“嗯，那个呢？” 卫中正伸出右手指着放在右侧矮柜子上一束黑色的花问道。

　　“是他带来的。”李强指着田中健，抢答道。

　　“那么旁边的那杯水是谁倒的？”

　　“我，我给林红倒的。”刘敬轩答道。

　　“罪犯是谁，你知道了吗？”李强好奇地问道。

　　卫中正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看你是小日本瞎编乱造的侦探动画片看多了，犯疑心病了吧？这是现实生活，10只眼睛瞪着，罪犯怎么可能杀人呢？五点钟我还有个约会，希望你能快点儿破案找出真凶，千万别白白耽误我的时间啊，大侦探！——”张刚讽刺道。

　　“麻烦诸位将衣服口袋中的所有东西全都掏出来，依次放在这把椅子上面。”

　　林红伸出纤纤素手将一小包清香袭人的面巾纸、一个精致可爱的钱包放到了椅子上；刘敬轩大大方方地将一个奢华的钱包和跑车钥匙丢到了椅子上；田中健将手伸进口袋中掏了一会儿才迟疑将一个钱包摸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椅子上；张刚双手摊开，耸了耸肩，笑道：“咱是彻底的无产阶级！”；李强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将一串旧了巴叽的钥匙、一条脏兮兮、皱巴巴的破旧手帕、几张破破烂烂的小面值人民币、二个一角硬币、一本封面上绘着一个叉开大腿性感女郎的袖珍色情小说放到了椅子上。

　　华生拉了拉卫中正的一角，悄声问道：“嗨，老卫，你真的知道凶手是谁了吗？千万别搞到最后咱们俩下不了台啊？”

　　“放心吧，我已经知道真凶是谁了。铁证如山，保准让他（她）哑口无言、低头认罪。”他神秘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