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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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束芳湖畔近月亭中。

　　“咳，美女，问你个事儿。”卫中正望着碧绿的湖水一本正经地问道。

　　“啧，你这家伙，怎么连雌雄都不分了呢？”华生不耐烦地说：“有屁就放。”

　　“今儿个上午我假装给秦熙露打电话，你怎么急得跟个猴子似的上窜下跳的？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兄弟帮你撮合撮合。”他调戏道。

　　“啧，你，你这浑小子……还登鼻子上脸了啊。好几次了，我真想痛痛快快地狠狠揍你一顿！”华生举起拳头要捶他。

　　“哎，STOP,STPOP!俏寡妇来了。”他连忙喊停。

　　只见一位端庄温婉的窈窕淑女姗姗而来，走路时腰肢扭动好似随风舞动的柳枝。

　　“林红同学，你好。我们是海淀区刑警，需要从你这儿了解一些王小虎的情况，希望你能给予配合。我姓卫，卫青的卫。”卫中正拿出证件来给她SHOW了一眼，立即装了回去。

　　她看起来相当憔悴，只是略微点了点头。

　　“王小虎是你的男朋友吗？”

　　她点了点头。

　　“他跳楼前夕，有什么异常举动，或者对你讲过什么奇怪的话吗？”

　　她摇了摇头。

　　“对不起，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冒犯，但是为了调查出真相，还是得问，请原谅。在报纸上公布的王小虎日记中提到过他被女友甩了，这是真的吗？”华生小心翼翼尽量礼貌些地询问道。

　　她伤感地微微点了点头，眼睛中闪动着些许晶莹的泪光。

　　“那么你为什么要离开他呢？”卫中正问道。

　　她捂着嘴尽量克制着感情，不让泪水宣泄出来。

　　“这个问题属于个人隐私，与本案件也没有什么大关联，你不必回答。”华生怜香惜玉地维护道。

　　“再问你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从公布的日记来看，他深深地爱着你，直道跳楼的那一刻还牵挂着你，这是事实吗？”

　　她坚定地点了点头，清澈的泪水顺着桃花般的粉颊静静淌了下来。

　　“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他跳楼前给你留过任何遗言吗？书信、Email之类？”

　　她含着泪水摇了摇头。

　　“好了，谢谢你的合作。要问的都问完了。”

　　“来电话了，快接电话呀！……”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将手机贴在耳边，瀑布般乌黑亮丽柔顺秀发上。

　　“喂，林红，你现在在哪啊？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报纸上说小虎的病情大有好转，已经挺过危险期了。我立即来接你一起去医院探望探望他吧。”电话中传出颇具魅力的男声。

　　五分钟后，一辆黄色丰田跑车泊到了近水亭旁。车上走下来一位戴着副博士伦眼睛、文质彬彬的学生。他殷情地冲林红笑着，顺便朝卫、华二人象征性地挥了挥手。

　　“走吧，咱们一起去医院看望小虎。真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他温情脉脉地凝视着她说道。

　　她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同他上车了。

　　“哎，我们正好也要去医院看望王小虎，不如搭个顺风车吧。”卫中正笑着说。

　　文雅学生注视着她，轻声问道：“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她摇了摇头，说是警察。

　　文静学生脸上掠过一丝轻蔑的笑容，用力带上车门，道：“抱歉，不是她的朋友的话……哼哼，就劳驾自己开警车一路‘呜呜~ 呜呜~ ’着过去吧。BYE！——”（BYE故意拖得很长很欠揍！）

　　卫中正望着远去的跑车，啐道：“TaMaDe！（编外：晕！曾经居然有一位纯洁的读者好奇地问这句是法语吗？真后悔我当时告诉她说是的，这是一句问候语。于是她每遇到法兰西外宾必说‘塔玛迪！’以示友好。）鸟人，吊什么吊！老子要是有警车，还用搭你的破（说“PO”字时，大可借机喷对方一脸口水。）车！”

　　“好了，好了，不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咱们打的过去得了。”华生劝解道。

　　“都怪那厮，气得我身上连钱都忘带了，真可恶！……”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华生动了动嘴，却什么也没说。（后来卫中正解说道：“这叫屡教不改，死猪不怕开水烫，哥们儿都懒得费口舌批评教育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