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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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就满足你那强不可遏的答题欲望，请听题。先出一到最最常识的问题，热热身。创作过《获虎之夜》、《名优之死》、《梅雨》、《月光曲》等优秀话剧的现代著名剧作家田寿昌先生和《窦娥冤》有何瓜葛？”张老究出招。

　　“元代的关汉卿创作了《窦娥冤》，而田汉先生创作了《关汉卿》。”叶舜成功拆招。

　　叶舜富有磁性的嗓音将沉睡中的少女们唤回到课堂来。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少女们都苏醒了，男生们还会安然成眠吗？

　　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吴志强同学依稀听到《窦娥冤》、《关汉卿》，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摇头摆尾地卖弄道：“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

　　“对，这位同学所背词句就出自《窦娥冤》，通过这几句词展现出己斋叟什么的性格呢？”张老学究出了第二招。这一招故意露了个破绽，其中暗含玄机，只待叶舜上当。

　　吴志强听到老师当众夸赞，觉得自己在莘莘学子前大出风头，不免有些春风得意洋洋自得起来。

　　“那位男同学（郁闷！同样是风流才俊，叶舜的名字早已如雷贯耳，可他却连咱的大名都不知道，太不公平啦！吴志强在心中抱怨着。）所说的词句并非出自关汉卿的《窦娥冤》而是出自[南吕]一枝花 •不伏老，全句为‘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恁子弟每谁教你钻入他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脱慢腾腾千层锦套头。我玩的是梁园月，饮的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台柳。我也会围棋、会蹴鞠、会打围、会插科、会歌舞、会吹弹、会咽作、会吟诗、会双陆。你便是落了我牙、歪了我嘴、瘸了我腿、折了我手，天赐与我这几般儿歹症候，尚兀自不肯休。则除是阎王亲自唤，神鬼自来勾，三魂归地府，七魄丧冥幽，天那，那其间才不向烟花路儿上走！’……这正是己斋叟，也就是关汉卿坚韧、顽强性格的自画像。正是这样的性格，使他能够终身不渝地从事杂剧创作，写出一篇篇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大作品。”叶舜侃侃而谈，轻松化解了张老学究的第二招。

　　张老师连连点头赞许。卫中正却不点了，因为醒了。

　　“咦？田汉不正是写国歌的那个田汉吗？怎么写戏剧了呢？”卫中正好奇地嘀咕道。

　　“哼，幼稚，无知！中国人口爆多，天下重名重姓的人比比皆是，此田汉乃创作戏剧《关汉卿》之田汉也，非写《义勇军进行曲》之田汉也！”吴志强鄙夷地低声嘲讽卫中正。

　　张老师眼神不济，听力却异常灵敏。借势问道：“创作戏剧《关汉卿》之田汉也，与为《义勇军进行曲》作词之田汉有何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