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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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中正用眼神告诉她“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说。”

　　“没事儿，干妈，我正和客人逗着玩儿呢。”翠儿提高声音应道。

　　老鸨骂着粗话下楼去了。

　　卫中正语气和缓地说道：“咱们国家对待犯罪分子的基本政策你是知道的，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只要你真心悔改，坦白罪行，我们会酌情依法减刑。好了，翠儿，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警官，我说，我将一切全毫不隐瞒地说出来。”她的倾诉欲望被充分激发了起来。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十四岁上死了娘……”于是一部妓女血泪史缓缓现出。

　　照顾到翠儿的情绪，卫中正用心聆听着她的娓娓哭诉；考虑到读者的情绪，刘清隐删掉了这些赘言。

　　“后来，逼得实在没办法了，我就入京打工。起初给人当保姆、在饭店当服务员之类，可是累得半死不活的却连自己都养活不起，更别想寄钱回家了。警长，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出来这么些年了，我对于一点深有体会：没文化农村姑娘一个人到城里来闯，乍一看机会蛮多的，可实际上这些机会都是些水里的月亮镜子里的花，根本就没有什么出路。后来，我到这家洗头房当了小姐。”

　　现如今许多高学历的人才还无用武之地呢，更别提这些没文化的农村姑娘了。确实城里的日子不是那么好混的！

　　“2007年5月初有一个客人照顾完生意后，问我想不想轻轻松松挣大钱。我说谁跟钱有仇哪？不过贩毒的事儿老娘可不干。他说，嗬，怎么能让你干那种事儿呢。贩毒一旦抓到就得吃枪子儿。他让我潜入大学女生浴室偷拍，每次给一千元现金。”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想这事儿没多大风险，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撒腿跑呗，反正光着屁股的小丫头们也没什么杀伤力，她们总不至于从澡堂子里光着腚追出来吧？前前后后加在一起我一共去京师大学偷拍过六次。警官，至于师范大学、外国语大学、农林大学、交通大学、科技大学等众多高校多次流窜作案偷拍的事儿真的不是我做下的，我只去过京师大学……我真的没料到这事儿后果会这么严重，呜呜呜……”

　　“具体谈谈指使你的那个男人。”

　　“我们管他叫彪哥，二十五、六岁，深圳人……”

　　“你能联系到他吗？”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说道：“每次都是他联系我。”

　　卫中正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心想此事若是斩草不除根则后患无穷。

　　手机铃声响了，他示意她接通。

　　“喂，大奶美女，老公想死你了~~，一会儿哥哥来取录像，顺便好好跟你亲热亲热，哈哈哈……&§♂∏（传来了一阵上嘴唇和下嘴唇闭合起来猛然吸气产生摩擦发出的怪声。）”

　　他的眉头舒展开来。这哥们儿真是自投罗网，争取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