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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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惊得倒退两步，心中忍不住由衷赞叹：神速，神速，脱衣如此迅速！真可谓术业有专攻，行行出状元哪！居然能在短短三、四秒内就脱得精光，恐怕有资格去冲击一下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吧？

　　“看你那副羞涩的俊模样，怪惹人爱的！还是处男吧？在念大学吗？嘻嘻嘻……都到这种地方来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来，我好好启蒙启蒙你……”她开心地笑着张开双臂搂紧他。

　　卫中正觉得两团肥硕的奶子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温软温软的。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美女蛇缠住了，越缠越紧，简直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的身子像蛇一般在他身上来回游移、摩挲。忽然她触到了他腰间挂着的一副冰冷冰冷的手铐，她惊惧地问道：“大哥，您是警察吗？”随即媚笑着讨好道：“大哥，我免费为您服务，一分钱都不收，保证伺候得您舒服快活！来，躺到床上去。”

　　书中暗表：卫中正从军用玩具店买了N副不锈钢手铐。这些手铐虽然不能与真正的手铐相提并论，但是一时半会儿也不易打开（专业撬锁小偷除外），而且外表上完全可以以假乱真。他还特意在每副手铐上都刻上了“卫道”二字，以明其志。

　　卫中正将红发大波小姐右手铐在暖气管子上，命她用左手穿好衣服。

　　“你还不如让我先穿好衣服再将我铐到暖气管子上呢……”她困难地用单手系着衬衫扣子，抱怨道。

　　“少罗嗦，我问你什么你最好给我一一如实交代，否则让你蹲一辈子监狱”他吓唬道。

　　“嘿嘿嘿……咋咋唬唬的吓唬谁呢？你当我是法盲啊？不就是卖淫嘛，大不了抓进去罚点儿钱不就放出来了嘛。况且我们老板既然开门做生意就不是吃素的主儿，没有铁硬后台撑腰能做这买卖吗？奉劝你这个新来的小警察别太蛮横，小心闹到最后自己下不了台！”她以一种老于世故的语气威胁道。

　　“好，还挺横，是吧？我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他厉声喝斥道。

　　“你去京师大学女生浴室偷拍人家洗澡，然后将录像卖钱，并且在网络上公开、广泛传播。就这一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零八条第四款明文规定就够你蹲十二年监狱的了。更恶劣的是你一共去京师大学偷拍过七、八次，这叫屡犯不改，在量刑时就要数罪并罚多判你两、三年。你不仅仅在京师大学干过这种龌龊勾当，而且在师范大学、外国语大学、农林大学、交通大学、科技大学等众多高校多次流窜作案，这叫一错再错，多地域重复犯罪，在量刑时就要多判你五、六年……”他信口胡诌，企图唬得她不打自招。

　　“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明白。”她仍然拒不承认。

　　“你别给我装糊涂！我告诉你，你这回至少要坐二十五年牢！知道吗？遭你偷拍的一个女大学生不堪其辱，于今年10月7日凌晨两点钟服毒自杀了。这件事儿影响极其恶劣，警方特别组建了10•7专案组调查此事。就因为你，专门成立了一个专家小组，明不明白？你掂量掂量自己犯得罪有多严重吧？愚蠢！你捅了天大的漏子，还在这儿傻笑着说‘咋咋唬唬的吓唬谁呢？你当我是法盲啊？不就是卖淫嘛，大不了抓进去罚点儿钱不就放出来了嘛。’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到时候保证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你后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你！糊涂蛋！”他气急败坏地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警官证来，紧贴到她的眼前，说道：“看一看，好好看清楚，让你死得明明白白！就因为你，专门成立了重案小组！”

　　证件上清清楚楚印着高级督察几个字，乖乖，这么大的官儿？果然连重案组专家都亲自出马了。她的心猛然一沉，仿佛掉进冰窟中一般。

　　红发大波小姐终于被卫中正激愤的恐吓唬得面白如纸、心惊胆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道：“大警长，求求你行行好！俺是农村来的，根本就不懂法律，要是早知道后果能有这么严重就是打死俺，俺也不敢偷拍女大学生屁股啊！呜呜呜……俺要是坐牢了，家里的老娘谁来养活啊？正在读书的弟弟，没钱可咋办啊？呜呜呜……俺错了，俺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俺这一回吧！——”

　　“翠儿，怎么了？楼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老鸨听到楼上动静不大正常，登上楼梯，停在楼梯口，探出半个脑袋来寻问道。